坐到一桌后,就改喝小瓶的啤酒,这一喝就再没数。总之,再去那个酒吧时,服务生都非常的热情,对俺的酒量佩服的是五体投地。喝完了就回宿舍了。我朋友说我喝多了,让我去他家住,我说没事。他看我下车时的状态还行,就走了。结果,一见风酒劲就上来了,上了楼后就说什么也打不开宿舍门了。当时,实验室的宿舍是个两居,我们三个男生和头住一屋;另一屋住着头的两个外甥女和一个侄女。那天晚上,头也出去玩了,另两个男生在加班,屋里就只有三个女孩了。结果,我的举动把她们三个给惊醒了。她们不知道外面是什么人在开门——开了十多分钟也没打开,吓坏了,也不敢出声,又不敢去我们屋打电话,三个人抱在一起看着大门。后来,我开得累了,就坐在门口睡着了。直到另两个男生加班结束,才打开门,把我扶进屋。第二天,我打电话向我朋友道歉:“真不好意思,本来说我请客的,结果喝糊涂了,没结帐”。我朋友惊讶的说:“就是你结的啊,我们要结,你还很不高兴,没办法,只好让你结了。咱们只结了扎啤的钱,小瓶啤酒是那个老乡的男朋友结的,500多呢”。嘿嘿,没想到。唉,喝多了,结帐的那一段不记得了。
其实,最难忘的不是上面写的这一大堆费话,而是:在酒吧的洗手间里,我吻了那个老乡,还互留了姓名和电话。只是,后来再也没有联系。